“明亮和昏暗的环境，你喜欢哪种？”

当你听到震荡波的问话时，你还躺在操作台上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疑心自己是在做梦。

好一会儿，你才意识到震荡波在和你说话。

开灯还是关灯？这是个好问题。

“亮一点，我喜欢亮一点的环境……”也许是出于恐惧，你在大脑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情况下还能用破碎的气音回答震荡波。你不忘扭头凭感觉找到震荡波所处方位看向他，对他解释原因，“这样有安全感……”

短短几句话就让你耗尽全身力气，张着嘴，胸腔不住起伏，拼命汲取氧气。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让你无法清晰视物。好在泪水正慢慢干涸，凝在你面上的皮肤，绷的你连呼吸都难。

猛然亮起的强烈白光直直照在你脸上，你下意识闭眼。激出的生理性泪水让干涩的眼睛稍微得到缓解，你紧闭双眼，睫毛不住颤动。

你察觉到震荡波的靠近，他抓住你，将你拉起，单手抱入怀中。

先前那几个小玩具把你折磨的浑身布满淋漓汗水，在你平躺于操作台上喘气那会儿，黏腻肌肤与金属制的冰冷台面紧密相贴在一起。震荡波将你拉起时，你清楚感到自己的皮肤与金属分离的痛感，好像整块皮都被硬生生扯下。

你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哀叫，透过微睁的眼睛看到震荡波抱着你朝一张躺椅走去。

走近了你才发现，那不是躺椅，是分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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