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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年锦朗不太乐意去戏台唱戏了,念出的字字句句变得麻木,不好听了。
可突然一天,有人通知他,戏台拆了。
那时候年锦朗正在勾眉,手一用力,眉间刻出了一道血印。
他前几天收到一封信,是道云寄来的。
道云的字歪歪扭扭的,说是弄伤了手,只能用行书给他写了,年锦朗看得直笑,这分明就是草书。
信里说想听阿年的戏了,那边都没有这些听。
年锦朗叹了口气,戏台没了就没了,只要他还在,戏就在。
寒来暑往,四序迁流,梨花开了一轮又一轮,独角戏一幕落一幕,胭脂盒里续上了新的胭脂,面点店关了门,年锦朗已经许久没有踏出这个戏班了。
在年锦朗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他惊醒过来,还没起身,就看到一个人慌慌张张地一路跑到他床边,一把扯过他摁在怀里。
是院里梨花的气息。
年锦朗呼吸急促,却没有推开。
“阿年……”
唐道云的声音闷闷的,他的左手从年锦朗的颈部一路摸到尾椎,眼泪浸湿了年锦朗的衣服。
年锦朗觉得奇怪,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是我,阿年,我回来了。”
年锦朗离开唐道云的怀里,在黑暗中对上唐道云的视线。
太暗了,看不真切,只是有什幺东西在道云的眼里闪着,不像泪,又的确是泪。
唐道云死命地盯着年锦朗,怕面前的人突然消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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