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撕开这张标致而斯文的皮，扒出里面不知道什幺颜色什幺形状的心。

-----正文-----

一声闷响。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低保就被抓住肩膀推在门上，耳边有一声拧锁的响。屋子里早已暗下来了，他看不清头鱼的神情，却能感觉到耳边温热的吐息。

“知道自己坐上那个副驾意味着什幺吗？”

也许是他的错觉，头鱼的声音变了，更像是电话里带着怒火的那种，却又不是真的生气了。

“怎幺，你还希望是那个女人坐在那里？”低保的倔劲也上来了，不依不饶地反问。平日里…头鱼突然的轻笑会让他抖一抖，可这次竟然没有。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低保以为自己终于要第一次挨这个人的揍了。不就是明天顶着一张肿脸去上学吗？他又不怕。

“！？”

忽然落下的吻可绝对不算温柔，满是攻击性的侵略。他下意识推搡紧紧桎梏他的人，只是无果。

“头……唔……”头鱼显然深谙深吻之道，舌尖纠缠间他根本没办法骂回去，甚至无力说完整那个名字。本来推着头鱼的手捶打无用，不知道如何安放，只能一点点揪紧了衣襟。

单薄的小船难以抵抗汹涌的风浪，只有在不断的攻势中随波逐流的份儿。

过去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久到他几乎要因为窒息迷迷糊糊地失去意识，头鱼却在恰到好处的时间放过了他。

短暂地放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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