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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云元年
-----正文-----
适逢国丧,仪式从简,合宫上下都批了白布、白灯笼,一点欢喜气氛都没有。唯有东宫的这处角落装扮地明艳,外里是朱联碧灯,内里则是香炉红浪。
眼睛上的绸缎被摘下来衔在口中,梁溱将发烫的脸贴在枕上,竭力忍耐口中的低喘,随即下巴被人轻轻扣住,不容拒绝地交换了个吻。
“怕什幺。”声音像是含了笑,“人不是早就被陛下支走了吗?臣带着陛下穿过这幺长的廊庑,也未曾看见一个宫婢内侍,陛下还怕谁听见?”
脂膏渐渐融化,像是一团火缓缓燃烧起来。梁溱混乱地摇摇头,身后那人没等他开口解释是不怕谁听见,还是不想谁听见,已经缓缓挺进他身体里。
梁溱短促地叫了一声,只觉得连肺腑都十分充盈,身体填得满了,连思虑都无处容身,短暂地消弭于呼吸之间。他一时想不起什幺朝政大事,邦国相争,只惦念眼前的床笫之欢,记挂这一枕香、红绫罗与绕指柔。
他予取予求地承受着,感受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在缓缓抽动,后庭敏感得惊人,连沟壑都分明得像是印在其间。对方没听见他的喘息像是誓不罢休,用的是最轻最柔的伎俩,使得却是最精最准的勾当,那块浑身上下最柔嫩的软肉被慢条斯理又周而复始地研磨,像是吊着的一根筋被反复拨动,快感初始如静电般一触即逝,后来便潮水般漫延了全身,仿佛每一片肌肤都麻痒起来。梁溱忍得辛苦,连大腿都在颤抖,却迟迟不得畅快,被顶得向前一倾,轻轻吐出一口气,终于还是擡起湿漉漉的眼睛,口中吐出的却是:“杜瞻,我要是死在你的床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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