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顶的小林意德摇摇头，“另一侧也不大可能，位于河岸边的总体是圆柱形的石塔，像是嵌入河道，只有入口一侧的这面人能够正常通行，背面直接就是河道，更何况石塔虽然残破，但背面的10多米的高墙底下常年受水汽侵袭，石块都布满苔藓，滑滑遛遛的，在没有攀岩道具的情况下，一般人根本爬不上去。不过……在塔顶犯罪现场有一处，引起了警方的强烈不解。”

“什幺地方？”佐木和金田一不约而同地出声问道。

“在死者身后的胸墙，正对河流的那侧有几块像是被手指扳落的碎石。所以当时负责调查的警员坚定地认为凶手一定是从面对河的那一侧上去塔楼的。”小林教授双手环抱于胸，“可后来不管警方怎幺尝试与调查，都不能够徒手从面对河这一侧的外墙爬上去，外墙痕迹检测的结果亦是如此，任何可供借力的石块之间的缝隙都没有人类踩踏的痕迹。所以……”

“所以就只能断定是幽灵作案吗？”作沉思状的金田一接着小林教授的话说。

“警方都束手无策，当地流行这样的说法也无可厚非。”小林摸摸秃头站起身活动活动，坐久了的身子僵硬地像是陈年腊肉，等列车靠站后，烟瘾颇大的他终于忍不住叼着根烟走出列车门，趁着停靠的短暂几分钟，摸出火机点上，吞云吐雾。

而佐木龙太，眉头彻底皱成了川字形，即便小林意德努力回忆了几乎所知的所有细节，但他在脑海里还原犯罪现场时，还是力有不逮。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跑福知山町城郊的犯罪现场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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