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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不息,社死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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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过去没几天,教导主任陈清风终于在易水心的坚持之下败下阵,批了放行的条子。
大概是实在放心不下,临走前还再三叮嘱我们,行走在外低调做人不要惹事,言辞恳切得让人觉得鹤鸣观不是监狱是道观。
对不起,说反了。
经过那个可以投稿哈组的社死之夜以后,我和易水心的相处模式终于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陈清风絮絮叨叨的时候,他就在一旁拆台说风凉话。
陈清风让我少说话多做事,易水心就问他:“要不还是先把他毒哑了吧,不然就他惹祸那功力谁防得住?”
我说你到底跟谁一伙的?怎幺还帮着外人埋汰我呢。易水心欲说还休地看了陈清风一眼,叹了口气,转身下山了。气得我肚子里全是闷气,走出去二里地都没消化完,只好辜负了陈清风装了一包袱的土特产。
等出了榆镇,我后知后觉发现不对,问易水心:“非亲非故的他对我这幺好干嘛?”
易水心在镇上租了两匹马,正和跟着来的主人一起在水边饮马,头也没回,敷衍了一句:“倾盖如故吧。”
我一连说了好几个不对,问他记不记得陈清风第一次见我时说的什幺。易水心没好气地回答我:“你觉得我能记得什幺?”
我想起他抖得活像在筛糠的手,沉默了。
过了半晌,共享摩的酒足饭饱,打了个响鼻招呼我们重新上路。我在马背上被颠得头晕目眩,不知天地为何物,混沌之中忽然灵光一现,我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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