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面对你的宿命。而我之于你，什幺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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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的隐瞒也就维持了一天，李明雨恢复意识，很快就从无孔不入的头条新闻得知了真相。白郁站在床尾，低垂着头，眼睛盯着脚下的地砖，一言不发。

李明雨长长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侧的空位，“我没生你气。”

白郁如蒙大赦，兴高采烈地扑了上去。

李明雨任他抱着，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微笑，很快又熄灭了。事已至此，宽慰已是多余。除了直面问题，别无他法。

城郊有彦云早年购入的私人花园，离白馆不远。荒废很久，只有园丁每周过来，粗粗打理一番。谢寻被安置在花园的地下室里，从车库可以直达。李明雨用口罩和围巾把口鼻捂得严严实实，等到了目的地，脸颊都因缺氧而通红。白郁替他解下口罩，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房间没有开灯，只从透气的天窗投进一方稀薄的日光，谢寻坐在阴影里，身边尽是烟头和酒瓶。

“枭，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有酗酒的恶习。”浮尘和烟酒气里，李明雨轻轻咳嗽。

谢寻擡起眼皮，冷漠地瞥了他俩一眼，转过头去，并不开口。

白郁告知他这些时日的进度：“律师的进展很顺利，我们有把握推翻其中37项指控。”

“一共有多少项？”谢寻突然问。

白郁一怔，答道：“75项。”

谢寻讥诮地笑了笑。白郁还要开口，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打断：“承认吧，白大少爷，你们的法律救不了他。他明明什幺也没做过，没伤害过任何人、没参与过任何阴谋、没偷窃过任何机密，但他却要在你们的法庭上被判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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