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正文-----

书接前文，上回说到参蛮要带离九去长乐寺。

在快到寺门的时候，参蛮把离九放了下来。

石板路的积雪已经被清到了路的两边，周遭的冷寂衬得他格外显眼。

参蛮跟门头行了礼，那门头见他身后跟着只小狐狸，惊讶道：“师兄身后怎幺跟着只狐狸？”

寺里常有生灵到访，多是山里的猴子、野兔之类的，僧人们也不驱逐，还在它们常出没的地方放着些食物。这狐狸倒是第一次见。

“不知哪来的，喂了些吃食，就常来，现在估计是又饿了。”

“咬人吗？”

“倒是挺温驯的，不咬人。”说完便往里走去。

小狐狸要跟来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此时倒胆怯了起来，生怕被识破，被人捉了去。遂加紧了脚步跟了上去。

参蛮把他一路带到了香积厨，他得去准备茶水和点心，然后帮着准备晚斋。

香积厨配备的僧人就两个，一个负责烧菜，一个打下手，要是忙不过来参蛮就得来帮忙。那个打下手的就是平日里给参蛮送斋饭的参道。

参道年方十七，出家时间也不过一年，脸上的稚气还尚未褪去，他见了小狐狸，便咋呼道：“参蛮师兄，这是之前那只吗？”

“是的。”

“长得还挺好看。你咋把它带来了？”

参蛮一笑，“自己跟来的。”

“它是不是饿了，我拿点东西给它吃。”参道来回张望了会儿，拿了个中午剩的红薯，递到小狐狸嘴边。那小狐狸转过头，看都不看一眼，从鼻子里喷出些气息，颇有不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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