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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还是死,他永远无法知道。
-----正文-----
太阳升起,燕子在崖前低飞,告别的时候到了。
秋央把剑递给秋真,“哥哥,扎莫,神会保佑你们。”
“你看起来很喜欢它,留着玩吧。”秋真牵起扎莫的手,宠溺地摸摸他的脸。
秋央举剑的手悬在空中,笑了笑,“好。”
“弟弟,不要担心,秋真一定会赢。”扎莫抱了抱他,“我们马上回来接你。”
秋央鼻子猛地发酸,哽咽着推搡他们,“去吧,快回家吧。”
他们走了,秋央站在高高的山崖上,看见他们安全地走出了罗尔的领地,走向远处银带似的河。
他看入了迷,把这些身影深深烙进脑海,然后清楚看见了他们的未来——
秋真会赢。
那个山谷,那块尘土飞扬的场地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秋真会解了披风,扔在地上,露出汗津津的壮硕上身。他会把腰带绑紧,怒喝出声,像一头豹子,迅猛地撕了挑战他的对手。所有不甘示弱的对手、试图争夺王位的年轻人,都会被他死死压在地上。
秋真会对着大山张开双臂,告诉幸存的族人,他获得了神的庇佑,是神指定的头领。
所有人会匍匐在地,把他当成凡间的神。
他会从族人的口中得知罗尔是谁,得知弟弟的不幸命运。他会带领族人杀回来,势必扒罗尔的皮,吃罗尔的肉,吮吸罗尔的骨髓。
可是他什幺也找不到,仅剩空荡的草原,和一丛丛熄灭的火堆。火里的灰烬会随风吹进他的眼睛,染黑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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