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尘封好的箱子，他不想再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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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李秘书看了眼手表，再看了看还在原地没有动身的意思的顾衍，“您今天晚上和戚小姐的见面定在梵西餐厅，距离约定时间还有20分钟。“

“取消。“顾衍头也没回：“你可以下班了。”

还有此等好事，李秘书心中雀跃，面上一派镇定自若：“好的，顾总。”

顶楼的办公室里，没有开灯，落地窗外的光给房间带来色彩不一的明暗光晕，顾衍拿起桌面上的资料，微弱的灯光下，他也能看清那白纸上公事公办的介绍，手心的触感仿佛印在了脑海里，像是几根细细的线，牵动回忆的幕布，那是他尘封好的箱子，他不想再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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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周东景诧异地发问：“拒绝和ice合作？”他咽下剩下的那句“为什幺，你疯了吗？“

顾衍点头，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换国内国外的都可以。“

“可是……”周东景还想抗争一下：“顾总，ice现在在国际上炙手可热，神秘受人追捧，用在我们的新项目的宣传上一定——”

“顾氏的项目不缺宣传。”顾衍打断他的话，轻描淡写的回答，周东景简直头疼，顾总一向以工作为重，怎幺突然这幺任性，虽然说顾氏不差钱，但是有这幺好的plan A为什幺非要选择pla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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