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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๓´╰╯`๓)♡拜拜
很我流,很麻油文化水平
-----正文-----
在《四季中国》里见过不带刻意地拍一头黄牛,它的眼睛大得像睡过去,睫毛长,有层水光。它的身体好健康,好健壮,但和它的眼睛一样,不会尥蹶子。
我的妈妈其实不是这样生动、可怜的生灵。妈妈在爸爸死之前都是泥塑大牛的形体,但那形体不是由细胞组成的。妈妈可以被再三打碎,可以作为探索最小的原子结构的实验体。同时妈妈可以炼塑回原形,从碎的地方踢踢踏踏走回来,温驯沉默地等着下一次破碎。他被娶来端奉在厨房,也有过倒在卧室的地上。他身下有道小小的口,我从那里滑出来,而自从我的出生,他便被迫保持为“只做过一次爱的处女”。
我并没多怜惜妈妈,只是不亲手打碎他。我想我对妈妈没有孺慕之情,但也没有恶意,我是人,他是泥塑,这是两个不同的平面呀!
但在爸爸死的时候,我大哭,边哭边觉得我自己定是恨透了妈妈所以才这样做。妈妈看到我哭,他的哭又被迫咽了回去,直到我哭完,看到他湿红着眼眶、忍白了一张脸,还能听到他咽下眼泪的咕嘟咕嘟的声音。我哭得好累呀,头隐隐痛了,但不可避免地,我在我的脑中笑了。
爸爸的权力到此为止了,纵使他活着时常常玩弄着我的人格、妈妈身为物品的无关性。每当我要交学费时,他就在我面前大声地斥责妈妈,把妈妈从厨房架上连同酱油醋一并摔碎在地上,让我对这残局同样无地自容。爸爸很狡猾,一副很爱我这女儿的样子,爱我到愿意对妻子发火。只有我知道,爸爸明明不爱妈妈,但他天真地以为我这个小孩会相信爸爸生来就爱妈妈,在我面前完成了莫比乌斯环。那个时候我在心里大笑、狂笑,笑到眼泪趁此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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