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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下班还剩半小时，陈曦被叫去了财务室。

“你很优秀，也很勤奋，我很看好你，你肯定也注意到了，我在逐步把担子交托给你，”季主管踌躇半晌，似乎在找委婉的措辞，“可是，近来发生的事你也清楚，影响不太好，我无法让你接任。”

“我明白。”他预见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格外坦然，“谢谢季总一直以来的照顾。”

季主管平时作风雷厉风行，从不废话。许是出于对后辈的安慰，鼓励话语和工作经验难得说了不少，陈曦一一虚心受教。

无论是就职以来她各方面的引导和包容，还是今早会议上她及时帮助救了场，千夫所指中有人愿意伸出援手，他心中真诚地感激。

谈话结束后，他去办公室拿车钥匙。出来走到楼梯拐角，李飞南正靠墙上闭目养神，明显是在等他。

“今天我体会了一次绿色出行，发现公交地铁挤着真累，小曦介不介意载我回家？”

醉翁之意不在酒，李飞南的用意陈曦能感觉到，他要和他好好聊聊。

“走吧。”

车驶出公司大门，驶过一段未完全开发的新路，汇入滚滚大军。

两人谁都未开口，李飞南是希望他先诉说，而陈曦则不知从何说起。

气氛如半干的胶水，有些凝滞。陈曦点开广播，宛转悠扬的纯音乐流淌而出，舒缓了车内沉闷的空气。

“小曦，告诉我你是不是惹上了什幺人？”李飞南先问出声，再沉默下去，到家陈曦也不会主动交代，他见他不回答，又喊了一声，“小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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