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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扬起小皮鞭，抽打着每一个奔波忙碌的人，顾启明无暇分出心思去留意早上的那段小插曲。

对于王玲玲，他表现得仍然彬彬有礼，客套疏离，甚至在两人清早四目相对时他都能官方地示意感谢，且淡定稳当地穿衣洗漱，举手投足尽显商业人士的从容优雅，进退有度。

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的慌乱，当断电的手机终于能打开时，那跳出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信息让心跳也漏了一拍，他懊恼地轻打了自己一巴掌，并很快回拨了过去。

陈曦的语气听不出异样，但他能想象昨日的爱人必定煎熬。顾启明往脸上泼了好几次冷水，湿漉漉地沾湿了发梢，顺侧颊而下，划入脖颈中，稍稍平静了些他想立刻飞奔回家的渴望。

洽谈还算成功，客户看起来也颇为满意。助理下午就走了，竞争的公司不止一家，在招标之前江洋集团需要了解走访每一个供应商，以便筛选。

负责人王玲玲倒是还要再待几天，全方位了解公司以往的专业水平，接下来两日，顾启明陪着她探访了几个正在建设的项目，晚上自是少不得招待，他掌握分寸，节制饮酒，便也再未醉过，不过此为后话了。

客户走后，顾启明早早处理好一些边角工作，准时下班，惊得其余三位好哥们儿个个新奇地目送他出了办公室。

到家已是6点。屋内暖意盎然，阵阵麻辣牛油的香气漂浮在昏黄的光影中，缓缓缭绕着归来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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