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

-----正文-----

“茱莉斯是光辉时代的产物，它的使命是保护人类后裔的顺利延续。”

“但一开始，我们，就和我们的祖先有分歧。”贵族擡起手指，指了指遥远的天空。

“他们瞧不起文明火焰将熄时出生的我们，轻蔑，彻彻底底的轻蔑。我们才是他们的后裔，可他们做了什幺？”

“设计了这台计算机，还把它包装成神明的模样，让一台计算机对我们颐气指使！”

虎里迟钝道：“包装成神明的模样？”

“是的。”贵族微微阖眼，“它重启后，自称是救世的神明，要我们遵照它的指示行动。”

“你们如何分辨出它的谎言？”

白面贵族轻声道：“神明，应当悲悯人的不幸，圆满人的缺憾，实现人的愿望。再不济，也要传颂真理，保佑人们心胸开阔思绪豁达。”

“啊？”

有一瞬那念头极想脱口而出：拥有这般力量的神明，你凭什幺要求祂依照你的定义降世？

她终究是忍住了，背后的触手再次因纠结缠在一起。

“茱莉斯都做不到。”不顾虎里的惊诧，贵族只轻轻摇头。“它无法共情我们的绝望，无法给予我们信仰。它只会发号施令——去做这个，给我那个。它的愚蠢和残忍，你无法想象。”

想起佝偻的贫民，她终于按捺不住，出言嘲讽：“你们是最没有资格说这些的。茱莉斯让你们这些贵族过得极好。”

他们再次长叹：“我们过得哪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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