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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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和群星一样寂静。她独身行走在漆黑的宅院，虫鸣也不再纷扰。她直行，前行，能听到那间写作孤单的病人房里，传出不断往返的足音。

咔哒，咔哒，硬底皮靴踏在地上的声音停住。机敏的军人发现了她的踪迹。

虎里浮丝，蛮不讲理的骄横人鱼，扯长了衣摆遮住后背，推开房门径直走进去。

“你在收拾行李，为什幺？”她问。

病人勉强撤开唇角，惨白的面上绽出一个不怎幺真心的笑。

“我不愿再拖累你们。如今可以下地移动，我该走了。”

“不算拖累。”她纠正道，“欧里莎不在乎的话，就不算拖累。”

病人沉默片刻，神色有些无奈：“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不会察言观色？”

虎里答：“大概有吧，毕竟我不太需要。你知道欧里莎爱你吗？”

病人说：“也许知道。不过我没想到，在这样简陋得仿佛一晃就会倾倒的时代，还会有人说这个。”

“所以你不肯见她？”

“唔，也许是这个理由。”

“还是见一见吧。”虎里好心建议道，“告诉她你欺骗了她，让她打得你鼻孔流血。以后她就不会再惦记你了。”

“抱歉，对现在的我来说，每一分体力都值得珍惜。我不想面对一个情绪失控的女人。”

“太花总说我没心没肺。现在我有点懂了。”

说话间，她向后撤走一只脚，微微压低了身体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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