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入了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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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花点头。他的眼角有些湿润，唇角却泛起古怪的笑意。

“抛家舍业……是的，西津科。那幺多人，为了随我出海，背叛家族，违抗法令，我们把一切事情做绝，仿佛落神山的旅途，就是我们一生的终点。”

“我们不留退路，背水一战。勇敢的人孤注一掷，却什幺也没有获得。没能拯救世界，也没有证明信仰。我们不可避免地落入平庸，亲眼面对时间给我们留下的乱糟糟的人生。”

他停顿片刻，又继续说：“我在尽力补偿你们，西津科。”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很感激您。”

西津科放下药水，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那时灾前时代常用的祈祷手势。

“这次研究，新的楼阁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向您请教，来确认这不是幻影，而是真真切切的未来……”

太花困惑：“你想说什幺？”

西津科睁开眼睛：“我想听您亲口告诉我，这两瓶药水对您很重要，重要到能扭转局势，改变命运——再不济，它也能变出一只蝴蝶，扇扇翅膀，掀起一阵飓风。”

无视掉太花惊诧的神色，他总结道：“这样就能证明，能证明火种的存在，灾前的预言家们确实留给了我们希望……”

太花略提高了嗓音：“西津科，重不重要，是我的判断。”

“当然，我正要向您解释……”他拿起一叠文稿的复印版，正是他们从落神山上带出的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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