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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接住我
-----正文-----
幻想灾难和生死带来的恐惧在太花的思绪深处轮转。突如其来的刺痛贯穿大脑,他一时站立不稳,手中的蜜瓜吧嗒一下落在地上。
地摊上晕开浅浅的水渍。而他站在水渍旁,展现出从未有过的失态。
虎里擡起头,好奇的眼神瞅向地上的蜜瓜。
“你怎幺了?”
太花回答:“消失很久的老对手突然发难。现在的我头痛欲裂。”
虎里歪着脑袋想很久,这才隐隐记起太花头痛的隐疾。她知趣道:“我不要病号照顾。如果实在不放心,只管交给安东尼……”
太花摇头。不过还是远离窗户,在虎里床边的扶手椅上坐下。他岔开腿倚靠在软枕上,是少见的放松姿态。
“一个很快就会败退的老对手,不必大惊小怪。”太花说。也不知为何,忽然提起了句往事:“三年前探索落神山受伤后留下的毛病。”
说话时他在观察虎里,用最不引人注意的专注眼神。被观察者毫无知觉,自顾自伸长手臂,从太花的果盘里取走一块蜜瓜。
一道浅浅的伤痕留在虎里的唇角。是那天昏迷摔倒时磕上的。暗色的伤痕随她咬食的动作慢慢晃动,好像灾前时代喜剧演员必备的小胡子。
太花看向她的伤口。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笑。
虎里不满地停下动作:“你笑什幺?”
太花把手指放在唇边,比出一个下撇的小胡子。不用多说,虎里已经领悟到他的意思,有些恼怒,却更像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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