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该是人鱼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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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尔纳号上，忙碌的人群依旧在忙碌，悬挂着的一排排鱼干轻轻摇晃。

甲板上躺满赤裸的战士。他们仰面朝天，骂骂咧咧。横七竖八如被风刮到一片的煤油桶——风里飘的味道也很像。

虎里挑好下脚的地方，从他们身旁小心翼翼走过。她的目光落在男人外露的生殖器上，明显停顿很久。

安东尼跟在她身后，显然不如人鱼灵敏，走来的路上骂声迭起。

虎里趁安东尼分神，装作若无其事移开视线，走过这片人肉浴场。

太花在凡尔纳的顶层花园里照料花草。

面对这些没有思想的静物，他的情绪明显更丰富。

虎里走进花园时，甚至看到他捋了片含羞草的叶子。仿佛为回应他的热情，那株草羞答答低下头。

花猫嫉妒地叫出了声。

虎里摇摇头，径直越过他，走到东北角的休息区。烈日阳伞下的茶桌上，排布如油画的糕点香气四溢。

她半日不曾进食，早已饥肠辘辘。干脆蛋糕就着茶水，浑然不知味道地吞咽下去。

饥饿过去后，她恢复了平稳，手中攥着一片金黄的吐司，呆呆望向不远处低空飞翔的海鸟。

或许除了饥饿，还有另一种悄然的变化在发生……那是从心底滋养出的恐惧和不安，缓缓顺着脊背骨髓攀上后脑。

但她没有时间去仔细思考，因为太花在叫她——这种事似乎发生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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