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睁眼就看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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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照不进一点光，冷气打得很足，风扇呼呼转。梦里却燥热，黄圣池从绮丽的梦境里忽地醒转来，眼睛一瞪，发觉背后发汗得厉害，黏黏糊糊地让衣衫粘着皮肉，露在空气里的皮肤叫冷气吹得很凉，他喘着气一点点翻身，黏腻的感觉挥之不去，被睡裤裹住，像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见光都不能。

他站起来，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顶着个昏昏沉沉的脑袋扭开门把出去，光着脚没多大动静，像是做贼，也心虚。内裤泡进水里，上下浮动，没完全醒时的思维也一样浮动，黄圣池蹲在水盆边，睡觉时惯穿着的T恤松松垮垮地罩着他，看起来像条裙子。

要紧的事办完了，心底里那块巨石还始终悬着，黄圣池回房间，躺了好久发现睡不着，那就且躺着，擡头看天花板，继姐的房间在楼上，与他仅一层地板之隔，他觉得闭上眼睛似乎能听见脚步声。

她在做什幺？当这样的思考变为习惯，当关心满溢出来越过红线，今日的一切就来得理所当然。他明白，可还是沉浸其中。

黄圣池决定振作起来，要像没事人一样地去吃早餐，要擡头挺胸昂首阔步地走，像以往的每一天。到了餐厅只看见父亲，坐在桌边看着报纸，他在一边坐下，习惯性地把粥盛出一小碗来放凉。他的继姐郑合惠子来这个家不久，一切都需要磨合，吃饭时对继弟的搭话兴致缺缺，匆匆吃过就收拾碗筷。他以为她总是赶时间，于是饭菜都得提前额外分一小份出来放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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