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与询面不改色的漱了口，他把水龙头拧到最大，试图掩盖掉柯子衿喑哑的哭声。

猛冲的水流砸到手掌心几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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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与询面不改色的漱了口，他把水龙头拧到最大，试图掩盖掉柯子衿喑哑的哭声。

猛冲的水流砸到手掌心几乎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弱的痛感。

他狠狠地向脸上扑了几捧凉水，额前的碎发被打湿，水珠顺着发丝滴下来，被他随意的用手掌抿到后脑。

季与询站直了身体，平视镜子里的自己。

他觉得柯子衿太吵了，太爱哭了，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见过多少次柯子衿哭泣流泪的画面了。

柯子衿总是喜欢把最可怜的一面展示给他看，他总是哭到鼻头发红，扑闪着微肿的眼睛看季与询，胳膊圈着他的脖子不愿撒手。

季与询想了一个月，把认识柯子衿这一年来发生的桩桩件件想了个遍，后知后觉的发现，柯子衿对他做的每件事都颇有所图谋的样子。

柯子衿给他下了个套，而季与询不愿意承认，自己中计了。

宿舍的浴室窄小，季与询转过身走了一步就走到了柯子衿面前。

柯子衿埋着头，季与询只能看到他绒软的细发和白瘦的后颈，他的肩膀因哭噎而剧烈抖动着。

柯子衿擡手死死地捂住唇鼻，想要阻止哭声泄露，季与询手悬停在他的发旋上，半天落不下来。

他们太久没说过话了，像是已经忘记该如何交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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