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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次日夜。

酒保：“呦，难得你又来啦。别愁眉苦脸的啦，我给你整点好的，让你尝尝灵魂出窍的快乐。”

林星火忽略他的用词，抿了一口递上来的杯子。以往工业替代品的异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梦开始在他嘴里发酵，现代文明迅速脱去外衣滚进了喉咙，工业的齿轮与蒸汽呼啸而过，最终流进胃里的很多世纪以前的一条河，不必很长，在每年解冻之时带来初春开耕的喜讯。安全与放松的信号顺着神经传遍林星火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坠入了遥远的共同记忆的草浪。

林星火问：“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酒保噗嗤一乐：“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我好歹正儿八经是个酒保。”他擦着手里的雪克壶，表情柔和，“如果你想说点什幺就说吧。”

“嗯，你知道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被家里赶出来的。”

“……对。但是我当时也不想在家里呆着了。那个时候我明明都成年了，忽然就很叛逆，可能青春期迟到了。当时我在念职教，读生物电子条件很苛刻，尤其在公民意识和心理测评上要求评分很高，对了你不知道这两项是什幺吧？”

“我大概懂，没事你继续。”

“我也不知道为什幺我这两项能过，按理说我公民意识应该很低才对，各种学校活动和社会活动我都能不去就不去，而且我总是一个人，社交方面的评分应该也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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