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方尧想，真是忍不住让人欺负。

-----正文-----

方尧以前并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有s的倾向，或者是否从中获得了愉悦。

但是此时他得到了答案，盯着监控摄像拍摄的跪在房间中的前男友，他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

在这半个小时里，他发现自己无法专注工作，并且频繁地看时间。新客户的体验调教一般都是最低等的调教师负责的。然而，自从上次的偶遇，他就有预感，白奕言很快就会再次出现在“宫殿”。他一直紧密关注着名单，在长长的排队名单上找到了白奕言，并且将其归到自己手下。

他期待又害怕地想着接下来的重逢，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白奕言会高兴，还是抗拒？自己能否让他满意，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调教师初学者要面对第一个高端客户一样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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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声响起，白奕言挺直了有些僵硬的后背。

房间里静默了几秒。

“方尧，是你吗。”

方尧有些错愕，他迅速推断出对方是从刚刚的电话中认出了自己的声音。但是这个推断更让人吃惊。

分离三年，对方紧靠几个电波传导的声音就认出了自己。此时他仿佛才是那个受控者，白奕言是支配者，一句话就能让他作为人的情绪和作为机器的系统同时错乱。

见对方不吭声，白奕言不再顾其他的，一把揭开眼罩，房间里的灯光让他睁不开眼，但他还是极力地看到了对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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