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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顾允喜欢在洗澡前叼根烟，烟头燃了一块小红点。他会打开花洒，水流顺着后背的肌肤，有些的滑进了臀缝里。

他从来不掐烟，花洒滴下来的水滴溅到烟头，然后熄灭。

今天的烟头没有灭，因为被陈音从他嘴里夺了过来，叼在自己嘴里，用牙齿咬着烟嘴。

陈音学聪明了。

一年前顾允叼烟进浴室的那次，花洒坏了，水像瀑布从上头冲了下来，浇灭了他的烟。

陈音那晚被操得几乎晕厥。

他觉得顾允有病。

烟灭了，他就是受害者。顾允却屡试不爽。

如果顾允的脑子还算正常，也不会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点燃一根带火的烟。

他叼着曾在顾允嘴里呆过一阵的烟嘴，擡起眼皮去看。看顾允被水打湿的头发，脖子，还有锁骨上的一颗浅褐色的痣。

他想起他妈妈锁骨上也同样有一颗，不同的位置。她的在右边，而顾允的在左边。

他又去看顾允胸前的纹身。

他看不懂，一个十字。他以前像是脑子抽了筋，研究过这是哪种信徒的标志。

现在他懒得多给眼神，顺着瞥到十字下凸起的红点，滑嫩的肌肤被水流衬起了几分柔和。

顾允倒是没说什幺话。眼睛顺着他的视线来回走了一遍，似笑非笑地去盯他嘴里快要吸完的烟。

陈音把烟夹在手指，吐了口气。烟雾就融进了水中，还蒙住了顾允的脸。

他不想抽了。这是顾允喜欢的牌子，利群富春山居。他不喜欢，因为他抽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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