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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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杰开始频繁地回县里，到了秋末郑芳华月份大了，就几乎不回草场了。只和虞春相处郑亚男自在很多，虞春很少光膀子，也从来不下了车就把玩意儿掏出来尿，更没有姐夫和小姨子这种引人遐想的关系。虞春每次如厕都走到给郑亚男搭的小厕所旁边，秽物堆得多了之后从甸子里挖了很多黑土把茅坑埋好，还解释说因为自己也“出力”了。

郑家家境应该很不错，郑亚男偶尔会对上学流露出向往，更多则是谈论家里姐姐和弟弟的事情。虞春嘴里嚼着晾好的马肉干，慢慢知道了柳杰和郑芳华如何相识如何在一起。

“春儿咋不上学呢？你这回应该攒了不少钱吧，回去接着念呗。”郑亚男穿着灰色的小背心，手里摇着一把蒿条编的蒲扇。

“不喜欢”，虞春笑了笑，把话题岔开了，给郑亚男讲自己从父辈那听来的他们上学时候的轶事。说那时的板凳和课桌都是搪起来的松木板，上课的时候不老实动一动，就被松木刺儿扎屁股了。郑亚男听完咯咯地笑，虞春想，啊，他自己也终于学会吹逼了。

郑亚男直白地问过虞春要不要和自己处对象，虞春也直言自己不喜欢姑娘，郑亚男踹了他一脚跑了，第二天还是照常一起放马，看着她随随便便就把内裤挂在车里晾，虞春觉得她好像更放心舒心了。

年末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这一批马送走了，虞春离开了马场。后来听说郑芳华生了个大胖小子，郑亚男推了家里的相亲也进城打工，不知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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