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正文-----

那天之后，我如约许久不见燕姐。

但是自己摆弄小玩具时，总会想到蜷缩在燕姐怀抱的感觉。柔软的胸脯贴着我的脸，温暖柔软像母亲的子宫。

时间飞一般流逝，向着高考一点点贴近。

本该平淡无趣的备考生活，却躁动不安，那个女生退学了，是学校劝退的，这一下像是实锤当头锤落，她成了闻名全校的婊子。

“都退学了，她肯定就是在网上卖的，你还那幺许多话为她辩解。”

同桌像是握住了把柄，不停地再我耳边倒腾这两句话。

我匆匆收拾书包，不想和她并行出校门。谁知她不依不饶，“还听说她被学校开公交的师傅包养，只要500一个月。”

我忍无可忍，“你不要再说了。她要是真的成了出来卖的，你也有可能变成婊子。

“你是，我也是，大家都是，谁都逃不掉。”

她呆住了，我赶紧跑，走出许远听她在后面骂，“神经病。”

我又没有说错话，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

我依约不再去见燕姐，但是我偶尔会和倚在破楼门口的姐姐聊天，大都是问为什幺在这卖春。

当然不会这幺直接地问，不过就算这样，被骂的概率很大。但偶尔会得到无所谓的回答，“没钱呗，缺钱呗，家里有了个弟弟不给我钱了，我就出来卖了。”

“老公下岗了，这没办法。”

“诶，被人拖进巷子里糟蹋了，家里人都知道，也没人想要我了，就这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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