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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些摊开来在母亲面前，她才终于承认，抱着我不断道歉哭泣：“嘉树，我是爱他的啊，我那幺小就跟着他，被人说小三说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成为名正言顺的贺太太，正大光明跟在他身边，可是我不能没有孩子啊，他总会老的，到时候我就什幺都没有了，什幺都没了……”

“那那个人呢？”我听见我的声音艰难地发问，“我的亲生父亲。”

母亲僵住，许久才开口道：“不知道，我早年被送去国外时，苏家送来一些人，是监视也是保护，后来被我策反了，全都成为我的心腹，这件事后续我交给了他们，要求是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大概是死了吧。”说完母亲脆弱地打了个寒颤。

陪着母亲到她睡着后，我头脑发昏地走回房间，无法冷静下来，今年发生了太多事情，颠覆了我整个过去25年的生活，我以为的亲密无隙、感情惹人羡艳的父母其实是以背叛了婚姻与害死了两条人命为代价才得来的，我以为自己备受宠爱，是父母老年得子、期盼已久的，其实我连贺家的亲生儿子也算不上。

我失眠了整整一晚，缓缓消化完这些事情，思考父亲的意思。他对母亲显然是真情实感多年，割舍不下，但是母亲做的这些事也让他无法容忍，倾心疼爱了几十年的小爱人竟然心思那样歹毒，连宠了近三十年的孩子也不是亲生，唯一的亲生女儿还被自己亲手赶出家门，死在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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