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我给不起，所以转身向大海走去

-----正文-----

你曾有过最柔软最酸涩的心情吗，你还记得那是谁给你的吗。

悠悠转醒，不远处暗黄的灯光从虚掩的门缝溢出来，鼻子里充斥着微凉的气息。这让他花了一些时间反应，自己现在在世界的哪个半球，哪座城市。是在Zurich吗，在D城，还是在上海。是如无数个夜晚在梦里漂洋过海日行千里，却在醒来后发现自己仍躺在宿舍里的单人床，耳侧是flatmate凌晨在楼道里滑滑板的声音吗。哪一段是幻觉，哪一段是真实，哪一段是梦境，哪一段是清醒。

他尚未理清思绪，却隐约发现身下的触感异样。自己似乎并没有躺在枕头上，而枕在一片微微发热的肌肤。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大半夜的时间都安然地睡在另一个人软软的小腹，身子则平躺在两条腿间。那个人身上的热气分给两个人，像一个自发热的小暖炉。

川鹤湿了一片的上衣还没干，被无意识地卷上去。章城偏过头，川鹤虚握的手上搭着一条毛巾。

章城静静坐起身，挪出川鹤圈给他的温柔地带，翻身，一只手虚扶在他脑后，另一只手穿到他后背把他往下带，让他一点一点平躺下来。

睡着的川鹤乖巧柔顺。这个人，明明在身边那幺多年都无声无息不争抢的样子，却在不知道什幺时候占据了自己心里大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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