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

红烧鲤鱼

-----正文-----

绵绵细雨使空气带上泥土的味道，嫩绿的枝芽和零星白色的花铺满了深棕色的枝干。

雨水洒落在白色的小花上逐渐增多，汇聚成一大滴液体往下滴落，穿过数米的空隙，垂直向下，在何莫的鼻尖上溅开四散。

何莫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还没动手吗？

他微微侧头看向之前罗海站立的方向，没有看到人！

罗海？他瞪大眼睛，下意识扭头四处寻找起来。

“别乱动。”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让何莫停止了转头的动作。声音离他很近，似乎就在他身后一掌的地方站着。

“对不起。”何莫飞快低下头道歉。

“我说过一天只允许说一次。”罗海的声音有些不满。

“……。”何莫不知道还能说什幺，只好紧紧把嘴巴闭起来。

接着又是漫长地沉默。

原本的细雨已经变成小雨，周围一片密密麻麻地雨滴敲击声，淅淅沥沥，像一首没有高潮的纯音乐。

何莫终于觉得难挨起来。

有数次他都想直接出声请求罗海动手，但话到嘴边又憋回去，无论如何，这件事不是他能够主导的。他可以做的，只有等待。

周围的雨渐渐停下，四周变得安静起来。

当何莫不知道第几次兴起求死的念头时，罗海终于开口。

“起来，时间到了。”

何莫咬着牙把自己麻木的膝盖从湿滑的石板地面上擡起，花费好一会儿功夫才摇摇晃晃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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