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应希文他讨厌什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告诉你是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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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应希文他讨厌什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告诉你是下雨天。

他曾经许多次听人念过所谓福兮祸之所伏的段子，总觉得那不过就是胡拽，而现在他才明白，古人的智慧无论深浅大小，总是值得尊敬的。

他仍旧记得在他大哥葬礼上的情形，他远远躲在人群之外，似与这个世界完全无关。他深深看不起这些人，一如这些人深深瞧不起他，他们多看他一眼完全是因为丁武站在他身后，而那时站在他身后的丁武也与别人一样，看不起他。

现在，同样是一场葬礼，同样是他应希文，同样是那些人，也同样是丁武，不过两年多的时间，却完全不同了。

他挺直了腰杆站在大堂中间，背后一张硕大的黑白照片上，与他何其相似的脸带着不温不火的笑意，安静地看着往来人群。丁武依旧站在他身后，一双眼睛却不再看别的，只看他。

他站在人群中央，像是立在瀑布顶端的巨石般接受激流的洗刷，经久不倒。

一切仪式都是一样的，只是这次他觉得快了许多。

和尚开始做法事之后，他就带着丁武去了后堂休息，前面交给手下的人打理，来的客人也都三三两两回去，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因为不想跟那些单独等待律师来宣读遗嘱的姐妹们待在一起，应希文跟丁武找了个安静的小房间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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