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说，它想脱离光的轨迹。”

-----正文-----

警察到的时候，宋温澜一手夹烟，睡在楼道隐秘处，散落的额发遮住他低垂的眸，侧脸仿佛蒙上了一层玻璃画质感的滤镜。

火星忽明忽灭，恍若无声幽灵。

他听见响动，分针移至顶头，伸手虚虚挡住手电筒刺目的光线，才看见敞开的大门口站着一群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人，裴靳静立在警车旁，擡指扔掉燃尽的烟蒂，另一手插在裤袋，纵使闲适也难掩锋芒，在呼啸的鸣笛声里，与他遥遥对望。

“宋先生，有人举报你性侵害Omega，麻烦和我们走一趟。”

警察说着，上来将宋温澜的双腕一铐，他缓缓眯起眼，像是赌气，又像是沉默的抗争，宋温澜故意擦过裴靳身畔，男人眼睑微擡，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那上面还存留着暴力的罪证，他皮肤天生冷白，轻轻一掐就宛如磕伤，更遑论裴靳几乎要碾碎的力道，此时在月光下看着，青紫交替，越显狰狞可怖。

“裴先生，”宋温澜眼风厉厉扫向他，“抓我一回不够，还要制裁我第二回吗？”

裴靳握他的手更紧了些，嘴上不饶人道：“自然有人会帮我替天行道，但你不是最会撒谎了吗？”

宋温澜冷冷一笑：“都到这时候了，还不肯放过我幺，裴靳哥哥当真大度。”

“不是我报的警。”

恍惚间，他听见裴靳低声道，不禁微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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