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些爱心送给小鹿，小鹿会答应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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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喝醉了的那天晚上，鹿而安是半抱半拉着我去他家的。

我比他高上半个头，体型又比他大，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费劲吧啦地把我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慢晃晃地把我从出租车了扯出来。

我们挨得很近，鹿而安整个人缩在我的怀里，小小的一只，好像一只手就能完全环抱住他。

鹿而安没有申请住校，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廉价出租屋。环境和住宿条件不算很好，老式居民楼门口的铁闸被风一吹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螺丝估计是松了，整道门看起来随时都会倒。

我勉强睁着蒙起的眼睛，对这里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结论是哪里都不满意，这怎幺看都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像这种唐楼的结构，内里是没有电梯的，楼梯间的灯一闪一闪的，看上去随时都要寿终正寝。

鹿而安还是坚持着要扶着我上去，我是不太愿意的，但估计是真的喝上头了，真要我自己走怕是走上几步就能当场摔个脸朝地。

我想了想，取了个折中的办法，尽量不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扶着掉漆的墙，一摸上去，粉漆就掉下来几块。

深夜的居民楼安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回响，鹿而安和我互相交错的呼吸和心跳也清晰可闻。

鹿而安的住的楼层不高，路不远，但短短的几分钟路程，像是和他搀扶着一起走过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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