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采石场的不远处有个医院，不大。医院的一间诊室里，一个中年医生与患者交谈甚欢。两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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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石场的不远处有个医院，不大。医院的一间诊室里，一个中年医生与患者交谈甚欢。两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打交道，倒也处出了一点情谊。

笃笃。

一个女子探进身，偏瘦，面色带着几分憔悴。她看着屋里的情形，有些迟疑。

上一位患者拎起自己的物件，和医生打了个招呼离开。

咔。

门关上了。

女子局促地坐在木椅上，手绞在一起。

“怎幺了。”医生低头准备写病历。

“不舒服。”

所有来医院的人都不舒服，或是身体，或是心理上。

医生正了正身子，打量这位患者，注意到对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女子的头更低了。

“哪里不舒服？”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触到了她，女子狠狠打了个哆嗦。

她上下嘴皮子不断翕张，磕磕巴巴地吐出两个字:“头疼。”

“疼了多长时间了？”

女子抖得更厉害了。

医生心里有了估量。

咔——

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女子跪在地面上，双手合十向医生拜了拜。

“求您，给一支药吧，给一支杜冷丁。我谢谢您，求您了”

“唉唉唉。”医生站了起来，却犹豫着没有上前搀扶女子。

“你起来说话。”

“求你了。”她膝行两步，眼泪不受控制地滴到地上，洇出一片深色，“您发发善心，救救我。”她塌下腰，额头磕在冰冷的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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