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将这个名字念了两遍，从唇齿间尝出一点腥咸的血气。

-----正文-----

01.

他们已经一个月没有做过爱了。

姜暮坐在车后座给程尔打电话，暗黑的衬衫和长裤穿的很妥帖，甜腻腻地撒娇：“老公，我包了饺子，下午回家吃饭吗？”

程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混杂着细小的电流音，显得冷淡又疏离：“我在开会，你自己吃吧，也不用给我送。听话，先挂了。”

姜暮嗲着嗓子说了声好，面无表情地摁掉了通话，擡手按住座椅的靠背，细白的手指几乎掐进皮革里。

司机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他，被姜暮擡眼抓了个正着，一时间脊椎僵成了一根脆骨。老吴害怕这小少爷又发疯，赶忙收敛起打探的目光，好像是个正经人似的，“姜少，您现在是？”

方才太用力了，指甲缝劈了一道沟，有细细的血迹浸出来。姜暮像不觉得疼似的，不甚在意地将那点血迹舔了去，露出一点温柔的笑意：“去公司。”

02.

姜暮打电话过来时，程尔正跟陈行讨论商稿的问题。

陈行是这期稿子的画师，身价也不低，更有传言说陈行与程尔是大学同学，两人曾经还有过一段情。

程尔工作时间向来不接私人电话，铃声充斥在偌大的办公室时，程尔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是动怒的前兆。

好歹同窗过，陈行自认熟知他的脾气，原以为定是要发火的。却见程尔捞起手机，看到致电人的名字那一刻，眉目奇迹般地舒展开来，周身的气质瞬间便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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