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我受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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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我受了，仅此而已。”

江肆看着眼前俊秀的少年，浅笑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1

三月的天还是冷的，堂下的燕子还未归巢，攀高的少年紧了紧黑衣，哈了一口热气，正欲将那鸟雀儿的巢取下，忽闻耳畔脚步声渐起，疑惑望去，戴半截银面具的男子身后跟着怯怯的一只，正向他走来。

男子站定在梯子下，瞧不清面具后的眸子，只笑盈盈看着他：“肆儿你且下来。”

江肆怀抱着巢，利落的跳立在地，道：“师傅，”随即一顿， “这孩子……”还未说出，那孩童从男子身后探出脑袋来，江肆细细瞧去，孩子生得清秀，约摸六七岁，脸上不知怎蹭上些黑灰，眼里充斥着倔强和坚忍。

江独将那孩子从身后引着至他面前：“是个可怜的孩子，为师见着他时被老乞丐打着，看着可怜，便带回来。这一次，该是你带这孩子了。”

江肆抿着唇，半晌才扯了个笑，答了声好。江独便心满意足地将这麻烦丢给了他，自然不曾注意他眸中染上的愧疚。

自此，江湖赫赫有名的杀手暗楼，榜上第一江肆公子有了个小师弟。

他的小师弟姓沈，名歇玉。

2

江肆看着这个小师弟摆弄着雀巢，却又无可奈何扔向一旁去，赌气的看着他，不觉有些好笑。“小家伙，你…是怎幺流落街头的？”

“父亲、姐姐和哥哥都倒下了，躺在地上，玉儿怎幺叫…他们都不理我了..后来玉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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