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莫学画眉痴，如张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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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月上柳梢头，湖水在月色下好像一块千年冰，凝固着早被遗忘却忽然蜂拥而出的情绪。

“你可记起来了？”南云问。

我摊手：“祝融生气了呗。他要下界躲‘我’，‘我’却跟着去了，最后死了呗。”

“濯珠……”南云顿时红了眼眶，握紧了双手。

我可见不得美人垂泪的模样儿，忙解释道：“你别激动，我还没想起来。”

南云：“那你怎幺会……”

“看你表情，”我说：“也知道接下来不会是什幺好事。”

南云眉头微蹙，眼中划过一丝痛苦，整个鬼苍白的仿佛一根脆弱的芦苇，一折就断。

“要是当初，我能……”

“没有‘要是’。”我说：“南云，你讲的这些上神太子、帝君仙女，都远在九天之上，我在黄泉之下流连千年，在我听来，已经太过虚无缥缈了。即便我相信你说的，可你当时也不过是太子殿下座下仙童，还能做些什幺？我相信你已经尽力了，如果我真的是你口中那个娇纵……那个天真的小帝君，以他的性子，又怎幺会真的怪你？若你只是过不去自己那关，那我便告诉你，他并不怪你。”

“濯珠……”南云哽咽道：“你真的长大了。”

“哎哎哎，我可没承认我就是那什幺濯珠，鄙人孤魂野鬼，受不起这等样尊贵身份。”我顿了顿，嘟囔道：“再说，祝融上神不喜欢他，可并没有不喜欢我呀。我才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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