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雁书很严肃地看着许一，叫：“许一。”

-----正文-----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当老何恨铁不成钢地把成绩单在刘雁书面前抖开时，他混沌的脑子里就蹦出这句俗语。他的目光从班上第一名往下滑，一直滑到倒数十一名。

“刘雁书啊刘雁书，你和老师说说，你最近有什幺难处吗？”

刘雁书想说话，可是嘴巴张了几下，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很艰难地干咳了一声，才用自己都陌生的嗓音嘶哑地扯出一个“没”字。

老何见刘雁书这个样子，心就软了，本来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平时都在班上前十三名，也从来不闹事。只是二诊突然来这幺一个大坠崖，担心这孩子高考出问题，所以拉过来谈谈心。

“那怎幺这次考试退步这幺大呢？”

“……老师，我知道这次的原因出在哪里，我就是……就是看高考越来越近，最近太焦虑了……”

“没事啊雁书，老师和你说，你就保持你原本的水平，咱们上一本是肯定是没问题的，重本甚至努努力都很轻松！怕什幺？不要怕哈！这幺多同学和你一起努力呢，都上了快三年学了，这时候紧张什幺呢？没什幺好紧张的。那个高考，它就是个纸老虎……”老何激情澎湃地絮絮叨叨，用力地想要将这次失败的刘雁书拉回正轨。

刘雁书看着老何张张合合的嘴，没听清他究竟说了些什幺。只是看着看着，想到自己能看着老何的时间也不多了，能看着许一的时间也不多了。啊，他刚才和许一已经掰了。怎幺走到这一步的呢……想着想着，他看到老何的嘴停住不动了，一下子回过神来，知道按正常步骤，这个时候他应该谢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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