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雁书总会这样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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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运动会，很快就是一诊考试，然后再过一个多月又是期末考试，连一轮复习也已经开始有一段时间了。高三总是这样，时间溜走时，人都来不及留意。

刘雁书有些觉得时间不够用了，每天想要完成的计划很多，总想复习得再好一点，准备得再充分一点。学校考虑到高三学生的特殊情况，把宿舍晚上的门禁时间也延后了二十分钟。刘雁书是走读生，家离得近，但是他依然和班上部分同学一样，第三节晚自习结束后接着自习。大部分同学待到十点五十就收拾东西回宿舍休息了，刘雁书通常会待到十一点，或者往后延几分钟，再匆匆收拾书包朝家里赶。最后刘雁书就变成了专业关灯选手，不管谁倒数第二个走，总会和他打个招呼，说一声：“雁子，走的时候教室的灯记得关啊，早点回家休息吧。”

许一不经常留在教室里，他学习效率很高，做题也快，是天才型努力选手。大多数时候下课铃一响，他就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在剩下三个人的肩膀上挨个拍一拍，说一句：“小子们，好好学啊！”然后大摇大摆地回寝室。少数时候他会留下来，刷一刷英语阅读题，来弥补平时对英语的忽视。

刘雁书其实一直选择性地忽略了一件事——许一很受欢迎。还没确认自己喜欢上许一前他是很清楚的明白这一事实的，从女生们或欣赏或羞涩或飘忽的眼神中，从教室外那些总是装作路过的身影中。喜欢上许一之后，总是不自觉地产生“这个人属于我”的错觉，让他忘记了和他有同样心情的人也不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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