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真的……真的很想骗你说，这件事也是我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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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地狱"这个词，李心远的脑子里，有根线突然绷紧了。

"我不知道你究竟骗了我多少，现在算账好像也晚了。"他缓缓地开了口，擡起头直直地迎向陆涵衍的视线，"但有一件事，只有这件事，我还是想要听你讲实话，我想知道真相。"

陆涵衍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你的骨疾，真的无药可治，二十岁就会死吗？"

此刻轮到陆涵衍低下了头。

"师兄，我真的……真的很想骗你说，这件事情也是我骗你的。"

"我很想骗你说，这只是我为了让你爱我，编造的谎言，苦肉计。"

"来年生辰，我还能和师兄一起醉酒，一起困觉……"

李心远已经偏过脸，眼眶红了。

"但唯独这件事，我绝不曾欺你。"

李心远最终还是走了，倒也没揍陆涵衍，只是把他的手拂了下去。

陆涵衍到底也没敢拦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李心远离开。

等人走远了，他深吸一口气，把一旁案上的瓷器给砸了。

"殿下！"皇帝赏赐的秀女听到声音便从里间走出来，见陆涵衍砸了东西，一边惊呼一边凑上前来。

"滚。"陆涵衍的声音也不大，但霎时间令整个殿内如置冰窟一般。

秀女便忙不迭地退下了。

"别管我，去跟着他。"陆涵衍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道。

梁上传来声"是"，随之，一道黑影从屋顶上闪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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