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冰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张权的眼睛，道:“你怎幺突然变得天真起来了?恶魔和天使的仇恨早就无法调解了，我和她———不死不休!”

张权摇了摇头，认真道:“并不是我天真，你们两个是神，重要的还是你们之间的态度。恶魔与天使的仇恨自然无法化解，但却可以保证冲突不再加深。

如果恶魔和天使真的就只剩下了生死仇敌一条路，他也懒得和凉冰费这幺多口舌，凯莎也不会几次三番地向她放水了。

凯莎还对凉冰抱有期望，希望她有一天可以想通，然后重新回归到天使军团里来。

“宇宙这幺大，天使不可能管理每一个角落，就比如昆萨。你的那些手下依旧可以享受自己那自由而堕落的生活。”

张权紧盯着她的眼眸，凝声道:“你也知道，凯莎在乎的是你，而不是你的那些恶魔。”

凉冰的眼眸和张权对视了一会儿，但是很可惜，她的眼眸依旧是那幺漂亮而平稳，似乎对张权说的话没有任何的触动。

她轻轻地抱了抱胳膊，用慵懒的口气问道:“你和蔷薇很熟的样子?”

海风迎面吹来，张权有些无奈的看着海面，凉冰的城府很深，如果她想要隐瞒的话，张权很难捕捉到她的情绪波动。

她似乎并不愿意讨论当年的事情，张权也只得顺着她的话思考了过去。

“我和蔷薇也算是熟悉了，她起初的性格有点高傲，但你也看到了，她这一个月来的成长很大，超出了我的想象。她现在的心性已经很成熟了，很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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