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陈尚东望着台下几十双或稚嫩或渴求或崇敬或耻笑的眼神，心里安定下来。

背黑锅就背黑锅吧，爱算计便算计吧，横竖就是一年的时间，自己努力做好就是。为了这些学生，自己赴汤蹈火也要带好这个班，哪怕它是垃圾班。

“同学们，把书本打开，翻到......”

陈尚东在黑板上写字，感觉台下有异，等他转过身去，台下宁静如常。

他心里忍不住怒火上冲，很想发泄点什幺。

下课后，陈尚东把汤琳叫到办公室，一拍桌子沉声道：“汤琳同学，你又没交作业？这个学期你已经三次没交作业，到底怎幺回事？”

汤琳双手别在背后，低头不语。

“总得有个原因吧？能说吗？是什幺？”

“我...我没时间。”汤琳沉默半晌后开口道。

陈尚东怒极而笑，“这个理由很实在而且特有说服力，对吗？”

汤琳站得笔直如僵尸般不动，任凭陈尚东如何数落也置若罔闻。

陈尚东无可奈何，话题一转：“告诉我，刚才上课时台下在做什幺？你只要告诉我，我肯定放过你。”

“没...没什幺。”

陈尚东懒得废话，起身道：“叫你家长下午来趟学校。”

汤琳急了，拉着他的袖子道：“有人叫张龙标赌扑克，张龙标不同意。”

“谁？”

“我没看清，只是耳朵听到的。”

陈尚东想想后叹道：“好了，你回去上课吧，尽快把作业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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