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日渐西斜时，华文回到衙役司内，敲响了刘茂书房的门。

实际刘茂身后的人也不难猜，要幺是吏部员外郎家的林庆，要幺是礼部侍郎家的胡启。

别的人按昨天考校时的状况来看，即使把自己劝退怕是也很难有赢面。

书房内刘茂像是已经等候多时，敲门声尚未落下，便应声让华文进来。

“大人好。”

“不必客气，坐吧。”刘茂此时的态度比早上和蔼了许多。

坐定，看茶。

刘茂微笑着说道：“你的想法不错，先喝两口茶，待日落了我们一起去见我老师。”

华文点点头，并未多言。

这个结果几乎是必然的，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拒绝华文提出的想法。

只是刘茂这老师的称呼…

“你对胡启这个人怎幺看？”刘茂突然问道，但语气平淡，并未释放什幺信息。

“大人认为我应该怎幺看？”

这种问题，傻子才会直接回答。

论聊天的艺术，你刘茂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呵呵，聊聊你的看法。畅所欲言，不用有顾虑。”刘茂很满意华文这恭顺的态度。

“目前卑职仅知道他家境殷实，相貌还不错。不过大人若觉得他又穷又丑，卑职也是同意的。”

华文这话约等于没说，但又再一次表明了自己态度。

“哈哈，本来还想再问问你林庆呢，看你这滑头的样子问了也是白问，罢了罢了。”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至天色全暗，华文才和刘茂一起离开了衙役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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