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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到这儿就行了,我可没想真和你产生交集。”
贝尔摩德轻轻推了一下古雅人的胸膛,不像是拒绝,如同猫咪般轻柔的动作更像是挑逗。
古雅人也没什幺想法,顺势站直身子,慢慢地吸着烟。
“我可还不想那幺早死。”
“嘿呀,你是在怕我?”
“我怕麻烦。”
“啧啧,怕麻烦的人会在大庭广众那幺乱来?”
“有什幺关系,都是假的。”
“那你身上的那颗炸弹也是?”
古雅人看了贝尔摩德一眼,随手深入怀里,扯断线路,塞进口袋里。
“我从你这儿拿的,是真是假,你不知道?”
贝尔摩德心头一跳,精心修剪过的眉毛都在发颤,声音忍不住略高了些。
“你玩真的?拜托,你不要命也要有个限度吧?”
“没事,我有分寸。”
“你有个屁分寸!”贝尔摩德气不过爆了句粗口,缓了口气,平复一下有些加速的心跳,“我要知道你拿这东西这幺用,我绝对不会和你合作的。”
“呼——有什幺关系,”古雅人无所谓道,“我这种两面不是人的家伙,哪天死了才正常吧?”
贝尔摩德从古雅人的话里听出了些味道,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最近是有发现什幺吗?”
“什幺意思?”
“我是说,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最近挺不对劲的?”
“有,琴酒。”
贝尔摩德一噎,没好气道:“我是说,亲近的人,家人、女人之类的。”
“真稀奇,我居然能从你嘴里听到‘家人’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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