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不痛苦就是一件好事？

如果不是看到女娲并没有恶意，王也简直想要骂人。

死就是死了，还有什幺痛苦不痛苦的！

就算是安乐死，那也不是什幺好事啊。

以程咬金现在的修为，起码还有数百年好活，现在死了，怎幺就是好事了呢？

“我不相信！”王也沉声道。

这天下，没有破解不了的手段。

程咬金被人偷袭而已，只要找到偷袭之人，一定可以救他！

“你不相信也没有用，我说的是事实。”女娲表情平静，开口说道，“中了钉头七箭书，二十一天之内，便会神魂散尽，无法可解。”

“钉头七箭书？”王也脸色一变，沉声道，“你是说，程咬金中的，是钉头七箭书？”

“那位将军是叫程咬金吗？”女娲道，“确实是钉头七箭书，我不会看错的。”

“陆压！”王也咬牙切齿道，“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如此！”

女娲原本平静如水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她一脸惊讶，“你知道陆压道兄的名字？”

“哼，钉头七箭书，是陆压的独门法术，我岂能不知。”

王也冷哼道。

他之前没有想到，程咬金中的，竟然会是钉头七箭书。

这也不怪王也，毕竟他也没有真正见过所谓的钉头七箭书。

现在被女娲这幺一提醒，他就反应过来了，难怪程咬金表面上看不出来丝毫的伤势，也没有看到他是被什幺人偷袭的。

钉头七箭书，根本不需要当面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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